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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皇祖母，当初，先帝到底是怎么想的，而又为何现在，她对先帝
毙之事，又三缄其
，权当不知。”
宁太后注视着公西子羽温润的眉目，脸上的
反倒是温和了下来，不复之前严肃，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
“子羽，我不是不信你。”
公西子羽侧过
，轻轻蹭了下，也跟着笑了。
片刻后，宁太后将要离开殿内，往外走了几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叹息回眸看，声音里带着轻柔的叹气。
“子羽，有句话，母后藏了许多年。本是怕你担忧，可如今想来，你成长到这般地步，真正胆怯之
，应当是我才是。
“不论你是什么，你都是我的儿子。”
——当。
殿门阖上，仿佛阖上了最后一丝光亮。
非石恭送完太后，重新回到殿内时，他还没
内，便知道，殿内已然空无一。
他踱步，转身，身后站着又一个“非石”。
非石冲着“非石”点了点，眨眼消失在了德天殿内。
德天殿内伺候的宫无一变脸，仿佛这已经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非石”守在门外。
守着一座空
的宫殿。
…
很小，很高，遥不可及的窗，透着惨淡的光亮。
小孩就蹲在窗下，目也不眨地盯着这小小的窗户。长久以来，那是他唯一一个对外的地方，他看不到外面有什么，却本能地知道那里“不同”。
“不同”的声音。
那些声音很多，很
，很尖锐。
总是吵得他睡不着。
小孩总是靠在墙根，贴着冰冷的墙壁抱紧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躲开。
“哈哈哈哈你是笨蛋吗？”
——“真是太蠢，三令五申的话都听不明白！”
“都说了这里不能来，为什么不听话？”
——“不听话才好呢，不听话才会让伯父越发憎恶他，就算是嫡长子又如何？”
“我哪里有不听，如果不是婉儿妹妹的纸鸢掉到了这里，我才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