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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拉上帘子，悄悄地难过流泪。
想起那些
夜夜，现在她依稀觉得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
心酸得不能自已，耳边却突兀地响起他的声音。
“你以前，也常常一个
这样偷偷地哭？”
第9章 你变了，你没变
方丛从床
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堪堪遮住脸，在脸上快速抹了一把。
哭得梨花带雨、压抑到近乎抽噎的模样，让廖驰像被定住了似的，呆了好半天。
等她平复下来，他直直看着她，放缓了语调问。
“是不是，方丛？和我说句实话。”
二十出的廖驰，虽然从小被老廖教育做要外圆内方，君子和而不同，身上的棱角却藏不住几分。
说话也比现在
无遮拦得多。横竖她脾气和面似的，不会挑剔，说什么都会包容体恤。
好几个哥们诧异的不信，这么温顺的木美，居然是法律专业的高材生。
除了追求那两个月他收敛了一点脾
，和她在一起以后，如花美眷相陪，他过得舒服恣意，再洒脱没有了。
“以前，我还说过更过分的话，你……回去也这样哭？”
方丛背靠床，往上坐了坐，咬唇不吭声。
“时过境迁，小时候不成熟，有矛盾也不知道怎么善后。现在遇事多了，我想，我们可以放开胸怀地聊聊这些。”
廖驰耐心的引导她开，诚然时光已经不能倒带，他想知道一个真实的过去。
“不然呢。”方丛轻声说。
廖驰
地呼出一气。起初他不敢相信，现在她证实了，他一时怔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他想聊，方丛回想想，自己什么都搁在心里不说，问题也很大。
“每次你说我苦哈哈的只知道打工、不会享受生活的时候，放着研究生不读、选择工作是傻瓜的时候，说我自尊心作祟、嫌你的钱上面长刺了的时候……”
他别过去：“……还有呢？”
“还有，你朋友说我是你的洋娃娃，美则美矣毫无灵魂的时候。”
气氛过于凝重，房间里的空气凝结了似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