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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惩罚，并不是真心的告白，而是恶劣的玩笑，可眼前的这个
是她曾偷偷喜欢过整整三年的，她又没办法忽略从内心
处隐隐冒出来的某种……期待。
她现在的心
实在太复杂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打颤：“……啊？什么话？”
她还是没有抬
，岑理只得低眸。
仍旧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扎在脑袋上的那颗显眼的丸子。
“抱歉，说这话可能有点突然。”
这个前摇太窒息了，感觉下一秒就要放大招。
池柚终于没忍住，小心翼翼地抬起望他。
眼睑桃花瓣似的微色，似有若无浮起的绪，耳根上被酒气浸润的一点点
红，尽收她的眼底。
他像一幅水墨，浑身都是
净的灰白色，唯独眼睑和耳根的那一道红，仿佛画上初
的点睛之笔，将他染上别样而迷的色彩。
熟悉而陌生的英挺清隽。
池柚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近的、仔细地看过岑理的正脸。
比起他的相貌，她更熟悉的是他的背影和鞋子，以及他从没落在过自己的身上的眼。
只有在梦里，或者想象里，他才是清晰的。
可就是现实中的这份模糊，就足够耀眼到让曾经的她那么喜欢。
而今他的眼终于落到了她这里，她也终于正式地看清楚了他矜倨冷淡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那双
笑的、总是弯弯的眼睛生得灵动非常，这会儿却投
出呆呆的光看着眼前的。
岑理很轻地牵了牵嘴角，淡淡道：“我挺喜欢你的。”
砰——
是池柚脑子当机的声音。
第4章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