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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盏柠定定听着，再开
时，声音都有点哑：“……好。”
两
商量了下，决定先回家停姜盏柠的车，坐祝慕森的车去商场。
吃完饭看完电影便在商场里晃
，姜盏柠心血来
买了冰淇淋，一边手捧着冰淇淋在吃，另一边手被祝慕森牵着慢悠悠往前走。
两
致的面容引起不少路注意，察觉祝慕森脚步微顿，姜盏柠抬
：“怎么了？”
祝慕森收回视线：“没什么。”
两逛得差不多后，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取车。姜盏柠靠着副驾驶的座椅背，时不时转偷睨祝慕森。
“怎么了？”
祝慕森目视前方：“看你今晚魂不守舍的，看了我好几次了。”
“今天下午，韩池被调离工作岗位了。”
姜盏柠愣然，迟疑了会才开：“我听说是有递
了匿名材料指证他的，这是不是……”
“是我。”
祝慕森直截了当承认，余光瞄见姜盏柠瞪大双眼，唇角微扬：“我以为你问我，是已经猜到了。”
猜到归猜到，他这么痛快就承认了，她还是有点始料未及嘛。
姜盏柠嘀咕一声：“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前方路绿灯转红，祝慕森减速至停车，转看她：“我还在想要不要告诉你。”
“学术造假对于科学家是一项极其严重的指控，韩池还是你多年的好友，要是让你知道这件事还跟韩池有关系，我担心你看到他会忍不住去质问他，所以先等他的处理结果出来再告诉你。”
姜盏柠愣怔。
确实，如果她前面就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要去质问韩池的。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