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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息铺开又退去。
贺念辰屏住呼吸, 伸手轻触了下屏幕上她的红彤彤的脸颊。
他手指落下的一瞬间，周璟染着酒意的眼睛又忽的闭上, 在手肘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趴着，嘴上轻轻嘟囔：“贺念辰……你喜欢的
是谁啊……”
贺念辰闻言手指顿住, 眼睛微微眨了下。
他沉默了两秒, 看着屏幕对面醉得毫无防备趴在桌子上晕乎乎的
孩, 将多年来的心事招供, 轻声开
：“周璟。”
空气静默。
手机另一边只有电视机的背景声音传来。
周璟依旧趴在桌子上，没有睁眼，眉
皱了皱。
贺念辰没敢说话，他几乎忘了呼吸，沉默着等待对面孩给他的陈白下最后判决。
许久。
久到贺念辰手指扣紧手机, 心脏先是加速又已趋近死寂。
周璟才费力睁开眼睛, 不适地动了动，直起身子看向屏幕, 迷迷瞪瞪疑惑开：“？叫我
嘛……？”
贺念辰：……
他顿了两秒, 哑然失笑, 摇了摇。
和一个醉鬼较什么劲。
周璟跪坐起来, 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这个角度贺念辰只能看见她倒过来的下
颏。
她垂了下，皱着眉毛费力摇了摇，似是渴了，随手抓起桌子上的杯子拿起便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