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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她却怎么想不起来。
腹中接连的疼痛席卷上来,腰间酸胀仿若骨折脊裂,她哭出声,抓着他沾血布尘的袖角,眼泪噗噗索索地落。
没有
会觉得她是因为记不起事说不出话急哭的,此
此景皆只当她是耐不住阵痛。
于是,近身的稳婆道,“夫
不可如此,这才开始疼,哭肿了眼容易月中落病。”
赶来切脉的医官道,“夫
莫慌,得稳住心,不然后
易起崩漏,便是大疾了。”
他反手握住她,亦是哄道,“不怕的,我在,一直在……”
她别过脸去,紧皱的眉
却没有松开,来回几波阵痛过去。
烛臂半减,珠泪凝珠,外
早已是夜色
浓,月亮从树梢爬上中天。
她也已经模糊忘记先前的执念,忘记要说的话。
只是在这一两个时辰内,从他的话语,从周遭往来的侍者医官的对话里,依稀辨清一点事宜。
她确实没有喝到那碗贺兰敏又要强灌她的保胎药。
是被他砸了。
他带回薛真
和薛灵枢,让他们配一剂落胎的药。后来是被二
劝下,这会落胎和分娩没有任何区别。
即是无有区别,在生与死之间,总没有舍生取死的道理。
于是,他才屈服,给昏睡中的她喂了一盏催产的药。
她能知道这些,是在越来越频繁绵长的阵痛中,濒临昏厥之际,只觉手上一松,见他身形远离。
他拉过薛灵枢,双肩都颤抖,“孤不要孩子,不要她这个样子,把孩子落了吧,你去开药,去……”
“都与您说过了,要不要孩子,夫
这重罪都要受的。夫
怀他已经不易,或许夫
也想要呢!为今之计,您先镇住自己,否则当真无
为夫
作主!”
他便回来她身边,拣了帕子擦拭她止不住的汗。
见她没有昏过去,反而因阵痛的暂歇而清醒了些,便按照稳婆的话,低声问她,“还能起得来吗?我扶你走一走,会、会快些……”
她冲他点
。
苍白的面上攒出一点笑意,就着他的手起身。
然甫一落地,便知是站不住的。
两
战战,
晕目眩,只一
撞在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