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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穗苗怔怔，低
咬了一大
包子。
郑歌春低，感慨：“
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李穗苗扭脸：“啊？”
“你觉得你爸
绪稳定不？”
李穗苗点。
“有件事一直没和你说，”郑歌春低，“还记得你被跟踪那段时间不？”
李穗苗继续点。
“你爸那时候还没办出院，听同事说你被跟踪，现在在警察局，他立刻去求护士，求护士让他出去，”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儿也成年了，郑歌春终于能提到这件事，“你爸手臂打着石膏，一瘸一拐地去了警局，说想看看那个跟踪你的家伙。”
“你爸爸踹了他两脚，都是朝，”郑歌春抬，看李穗苗，“他知道踹下去是什么后果。”
——踹下去是什么后果？
——那来之不易、甚至是唯一一次机会的转正，可能就因为这一脚没了。
李天自做了那么久的好警察，从未有过半点行差踏错，向来秉公执法，刚正不阿。不止一次因为这样的耿直和真诚而吃过亏，也没有一次后悔过。
但在面对跟踪儿的家伙面前，他第一次违规，第一次清楚地做了不该做的事。
李穗苗说：“……后来呢？”
“后来啊，还是你爸爸旁边那个小伙子帮忙，”郑歌春说，“不过还是记了处分。”
“所以啊，”郑歌春说，“看不能只看一面，你能因为你爸一次的失误就否定他之前做过的事吗？”
李穗苗坐在妈妈对面，她又咬了一父亲给她买的茄子
末包。
没有刚才那么香了。
有点酸酸的苦。
她说：“妈，爸咋没和我提过这事？”
李穗苗低，大大吃包子，含糊不清：“真是的。”
郑歌春抬手，揉了揉儿的脑袋。
“说出来你也别有心理负担，”郑歌春笑眯眯，“为父母，这都是职责。你只要知道，你爸疼你，不求你有什么回报。”
“我和你爸都不希望这件事成为你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