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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针拔下来,用医用棉签按住针眼。
她托着他的手,输太多,他的整个手掌都冰冰凉凉的,手背白得有些过度,一根根青色的血管像是冬里树上的枯枝,张牙舞爪却毫无生命力。
“我许了个生愿望。”
鹿之绫低眸看着他的手,声音清凉如水,“我许愿,薄妄能珍视自己,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