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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失去哥哥了。”
病房里安静了好久。
谁都没有再说话。
·
除夕夜前一天下午，沈令仪穿着大衣裹好围巾准备出门，被沈小楼叫住。
“你去哪儿？”
“看个朋友。”她淡淡说。
沈小楼：“白星绮？”
沈令仪摇
。
沈小楼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皱眉沉默片刻，问道：“周光彦？”
沈令仪没打算瞒着，点了点，笑起来：“我们现在是朋友。”
沈小楼气红了脸：“你疯啦！”
“没疯。”沈令仪仍是笑，“过完春节，没几天我就回去了，所以想去看看他。放心，他姐姐弟弟都在，还有其他朋友。”
沈令仪走出去，关门前补充道：“对了，姐夫也去，所以你放心好啦，姐夫会看着我的。我和周光彦，真的只是朋友了。”
五分钟后，她坐上那辆来接自己的迈
赫。
车在雪中穿行，将她送至一个宁静的高档小区。
沈令仪上楼，按响门铃。
很快，门开了，周光彦站在门
，穿着一身灰色居家服。
沈令仪听着里面安安静静，似乎没
，问道：“他们呢？”
周光彦从鞋柜里找了双
士拖鞋，发现商标忘剪了，两只鞋被塑料环串起来，转身去找剪刀：“进来吧，不用换鞋。”
沈令仪觉得不太好，还是在门等着，过了会儿周光彦回来，将两只已经分开的拖鞋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