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她愈发熟稔，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也摸清他喜欢的点。她上半身微向后倾，腰弯出弯刀一样的弧度，又狠又厉。
向楠比他先到，她趴在他肩
，又喘又笑，上气不接下气，“程老师，你这辈子有被
孩这么欺负过吗？”
“别说生，男生都没有。”
班上被欺负排挤的，往往胆怯、懦弱、处于弱势，程如珩是强大的，谁会这么欺他？
向楠不怕。
她完全是过河拆桥，用完他，就不管他的死活了。
其实领带已经松了，程如珩抽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粗鲁得她疑心，他是不是被其他
附身了。
他说：“你就是欠的。”
向楠收不住笑，“欠什么？”
她夹夹他，像得到某个
流新玩具，想找出它所有的玩法，“说啊，欠什么？”
程如珩不作声了，暗自较劲，想把她
得说不出话来。
但向楠别的不行，执着起来是一顶一的强，哪怕话音
碎，她都要得到答案，“程老师，我欠什么？嗯？”
好新啊，程如珩说脏话。
他是程如珩哎，从小受各种规矩的约束，从不超出家庭、学校给他划分的界限，规矩得像机器。
但也有不规矩的时候。
他在她耳边吐出那个字，明明是极脏极秽的字眼，她却觉得动听极了。
“我
听，多说点。”
程如珩死活不肯再说，
眼可见，他耳根热得发红，他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说这种话，更别提是对孩子。
他以沉默应答她所有的调戏和揶揄，管她是抓是咬还是掐，反正怎么都不开
了。
论忍，她是比不过他的；论耐力，他也比不过她。
这是一场持久战。
每次打到最后，总要有一个投降或者战败的，这回是向楠认输，她要是再追迫，她的腿就要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