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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
之间的
流绝大部分
况下是遵循最基本的逻辑的。
当然这个逻辑是建立在普罗大众的共同认知，还是个独创就不好说了。
很明显，曲梦寒是后者。
和逻辑自成一派的争辩是不会有结果的，只会把自己绕进去，所以顾今宵果断选择了放弃挣扎，点
诚恳地表达了认可。
在他还陷在难以自恰的逻辑迷路时，曲梦寒已经翻篇了，拿出了上周从他书柜里拿走的《lgebrc topology》翻开了用写着【压扁了你才知道翻书】的猫咪便签贴好的一页。
“啊对了，顾老师，我今天过来是有几个拓扑分析的问题想要问你！时间太久了，有些东西真的不记得了。”
前后行为巨大的割裂与跳跃感让顾今宵有些恍惚。
曲梦寒拿出纸笔画图的时候，他一直在思考着。
她说自己是老实。
那她又是什么样的呢。
好像并没有一个词能够准确概括。
很难想象此时此刻认真画着拓扑空间的和刚才笑得前仰后合的是同一个。
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的毛躁感挥散不去。
叫了两声都不见有反应，曲梦寒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着说：“顾老师，你发什么呆呢。”
“不好意思，有点走。”
曲梦寒微微撅起嘴，略显惊地“嗷”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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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今宵给她解决完拓扑分析的问题后，觉得是个要签名的好时机，做了会儿心理建设后想要开
的时候却被抢先了。
“上周带来的虎皮卷顾老师尝了吗？味道如何？”曲梦寒望了一圈没看着盒子，便问。
周末带回去的三个虎皮卷最后都进了陈晓兰的肚子，说味道特别好还让顾今宵这周也记得买点回去。
但是这里说给家里老吃了不太好，顾今宵便只能说：“嗯，还行。”
“喔，顾老师之前说不吃甜食，我还以为就这么扔掉了呢。”
“不能
费。”
“哈哈哈哈，所以我说顾老师是老实来着。这年会因为不能费粮食而吃掉不喜欢东西的可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