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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
池牧之拿她没办法，摇摇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李铭心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表
——是念念朋友圈那张照片。英俊，温驯，
很好。
李铭心像被点了
似的，猛地抬起，直直撞进他
邃的眼。
好像认识了很久，却是他们的第一次对视。
约莫是炽白壁灯的灯光，李铭心第一反应是这个男很白，然后才是英俊。
这眼，钩子一样。搞得她不知所措。
诚然，他很美好，是沙漠里的春天。
同时，他也很遥远。
对视后，池牧之平静地移开了目光，落回了庄娴书身上。很明显，此时此刻，此此景，李铭心是个无关痛痒的。
“庄娴书，你太没礼貌了！这是念念的家庭老师。”他语带训斥。酒熏了嗓子，声音又低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