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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知晓。
清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难。
这还是他天资卓绝，道心坚毅——
如果这世上“很多”和他一样，那么就应该有“很多”都能走到这一步。
他什么都能接受，但唯独不能接受，此刻的这尊王座，是侥幸，是巧合。
所以，他一定要和其他不一样。
“……”
天水看着自己的弟子，眼中的失望之
溢于言表。
他摇了摇
，不再说什么。
无声的沉默，让这对师徒最后的对峙显得荒唐而又悲凉。
“我不和您争论。”
清胧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轻吸一
气，将绪平复回原点，看着眼前的老师，他缓缓说道：“我知道您希望我死，可当初在泥巷中你对我说，万物生灵皆有活的权力，哪怕是一只秋蝉，想活下去，也该拼命飞出霜雪，看看能不能熬过冬天。所以无论有多少想我死，只要我想活，我都应该努力活下去。”
天水继续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