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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窗帘缝隙里还一片漆黑。
本就处于浅睡状态的沉野隐约听到床上传来响动。
他睁开眼的同时，舒杳坐在床沿，也正惊讶地看着他，说话间还带着醉酒的磕绊，但起码脑袋已经清醒。
“你、你怎么就这么躺地上？被子呢？”
沉野额前的
发微
，有一缕抵着眼皮，看起来带着倦意。
他一脸“我真服了你”的表
：“一点都不记得了？”
舒杳环顾四周，思维还有点混沌，但在看到书桌上放着的桑葚酒瓶时，脑海中一段段凌
碎的记忆快速闪过。
她记得，她本来想把薯片拿去垃圾桶旁扔掉，起身的时候手一抖，就都掉在了他被子上，还不小心碰倒了酒瓶。
在床上迷迷糊糊醒来，觉得有点渴，就翻箱倒柜找水，水没找到，却看到一副牌，于是突发想打了个牌。
后来……后来她就抱着小饼
睡了。
小饼呢？舒杳没看到，倒是看到了地上那几个散落的套……
她闭着眼按了按太阳
：“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以为那是果汁，然后就喝多了。”
沉野翻了个身，手臂贴着地板，拳虚握撑着太阳，一脸看好戏的表。
“真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舒杳摇摇，真诚迷茫的表，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