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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儿，公
地铁早已停运，她不方便回京柏湾。
故近一周都在寝室住。
排练地点是在学校最大的会议室里，大部分都是本科生，排练过程虽然要求严格苦了点儿，氛围却很轻松。
每晚都有不同的
买饮料或者夜宵，分给大家伙儿。
陶扬是此次活动的学生负责，总是在晚上给大家点
茶。一连几天，明栀等候总排时，他会找她聊会儿天。
周四是最后一天彩排，结束得格外早，离开会议室时，还不到八点。
天色已乌漆墨黑，月色藏在乌云下，不再清冷。
“明栀！”陶扬喊。
她回
，男生小跑着，面前呼出一团团的热气。
气温个位数的寒冬，男孩
孩并排走，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
“我们能去
场走走吗？”陶扬声音很平静，“我有话想对你说。”
明栀有预感他要说什么。
“不会耽误你太久。”他声音带了份祈求。
她不忍心，想着冬天场没什么散步的，犹豫几秒，还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