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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余的时候霍坚就知道对方可以发现他。不关乎武功强弱，只是他们一起出征战斗了太久，一些
命攸关时的习惯也是一同训练出来的，他了解小余，小余也同样了解他。
年轻的大男孩走近了，他站在树下，将手中的剑往远处一丢，抬
向他看来。
“将军。”小余喊他，一如从前共住在一片营地里，他们一起狩猎回来时，看着他那双亮闪闪带着崇敬的眼。
霍坚没有回答他，他向来不善言辞，此时更是想不出要如何诘问小余的立场，他只能沉默地回视，面上没有一丝
绪。
“您不问问我吗？”小余反倒先开
了，声音有些低落：“不问问我为什么背叛您？”
霍坚摇了摇：“各为其主罢了，我既然不会养活你，就不会对你的出路多加置喙。”
小余听了这话，惨惨一笑：“主？我从到尾只是为了混饭吃，到处打仗，到处饥荒，而我也只有跟着打仗才能有饭吃……可将军您的主呢？”
他色骤变，咄咄
：“您的主，莫非还是那个裹着黄金的骷髅，披着锦绣的饭桶？！”
“余统！”霍坚厉喝打断他：“是大历的军从蛮族手里救了你！”
“那又如何？救一，或几，却因他的疏懒害了天下万！”小余声色俱厉，寸步不让：“您记着恩师的，他便替要你替他顶叛国之罪，您记着君主的，君主却要你屠城！”
“甚至因你不从而判你死罪！”
他大喝着，声音有些脆弱的歇斯底里
：“将……霍坚！你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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