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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来以为，桐嘉书院的那些
死了以后，你是风风光光地坐上东厂提督太监位置的。”
“现在这样……是该的。”
邓瑛的呼出的气息扑到杨婉的脸上，那温度比起他的身子好像要暖一些。
“我如今没有办法替老师收骨，替周先生和赵家兄弟殓身，他们的恩
我一样都偿还不了……就当这是赎罪吧。”
他说完轻咳了两声。
杨婉抬起手腕，一下一下地拍着邓瑛的背。
面对这个一身是伤的，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属于大明朝的矛盾
。
但这种矛盾有它自身的平衡，它牵引着邓瑛去自责自伤，也推着他勇敢地去承担。这一对矛盾虽然令他挣扎，却也让邓瑛得以活下去。
就在杨婉和邓瑛所身处的这个时代，意大利正在经历文艺复兴的
，资本主义萌芽，个主义诞生，所谓的“君臣”思想逐步瓦解，更先进的文明将的思维带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至此之后，西方文明开始重视个价值，强调自我支配，个体自由。再也没有像邓瑛这样，把自己的手伸向伤害他的枷锁中，却还在试图替其他的解开镣铐。
封建吃，来自另外一个时代的文明何尝不会杀。
杨婉庆幸历史是线的，没有像她这样可以回
，也没有能够提前预知后世，们都活在当下的平衡里，所以才不会觉得，自己是被滚滚向前的历史车
碾死的那一个。
因此，杨婉决定尊重邓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