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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的眼泪轻轻吻去：“比谁都
你。”
秦宁不自觉地揽住他, 她侧过脸, 捧住了印长生的脸，两
面对面对视。
“你自私，自私要留下我。”
“我也自私, 我自私地想要回去。”
她吸吸鼻子，自顾点
：“那我们扯平了。”
印长生
地看着她，没答话。
秦宁微微仰起，两眼睛现在都差不多红了，只是她是哭红的：“哥哥，这世界上，没有谁不是自私的。”
“但是你的自私，是为了我，这就是最好的了。”
她抿抿嘴，抽噎着说：“我以后，也会为你自私的。”
“为了我…”印长生话音顿了顿，隔了很久，他才慢慢问，“为了我自私，是何意？”
秦宁抽噎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眼睛，眼睫都哭湿了，看起来楚楚可怜，但耳朵却又慢慢红了。
“就是，就算我是因为你而死，也是我自私的想要你好，心甘
愿为你死，不会怪你，更不会恨你，你我…”
她声音低了些：“我也会很你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