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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分管我们综艺的，手里有生杀大权。”
路娇愣愣地：
“那，那你帮我的话，你也可能会被踢出去啊……”
凌冉想起上次，朱蓉也说了类似的话，当时她回答的优点太怪了，同样的话放在这里，可能会吓到小朋友。
于是她只是说：
“没关系，我家里条件还可以，不用非要出道。”
路娇胸腔中溢满了感动，她从没见过凌冉这样的
，这样热心，又这样充满了令安心的强大。
她想起一公舞台上，凌冉当场控诉朱蓉的样子。
那时候后台的大家，看着直播，色都很古怪。有一大半都很不理解凌冉，觉得她是个傻子，要么就是脑袋有问题。
路娇也觉得凌冉可能有点笨，
商不够高，不懂变通之类的……但她需要帮助的时候，还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会为了别的学员，勇敢站出来的凌冉。
“把事跟我好好说说吧？”
“好……”
路娇整理了思绪，说完了一切，最后忍不住加上一句：
“凌冉……你真的很
，我希望你出道，让更多看见你。”
凌冉眉目如画，平静地勾了勾嘴角：
“借你吉言。”
秋游如期而至，一整天的时间里，大家都很活泼。
路娇没什么异样，只是有意无意和凌冉走在一起，黄瓷就在两旁边，温柔美丽的笑着。
拐过一座山道，黄瓷和路娇的身影，一同消失了。
在半山腰的车道上，黄瓷放开路娇的手臂，看见熟悉的黑色轿车，过去笑脸盈盈的，和司机
谈。
“……嗯，跟梁总说一下，就是这样……她很乖很可
的，梁总一定喜欢，辛苦师傅啦。”
有“砰”地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回
看了一眼，有点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