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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把我当过师父吗？”
没有！
柳澈
脑中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丧失了理智，俯下身靠近她。
拈花唇齿间的声音轻轻传来。
柳澈呼吸很
，听见她的声音，强忍着低
看她，眼里晦暗几许，“师父？”
拈花媚眼如丝看着他，“攻玉。”
柳澈呼吸越发重，连带着所有的动作都重了许多，风轻轻吹过纱帘，隐约可见身影，安静的屋里，只余让空气越发炙热的暧昧声响。
“攻玉？”
“攻玉！”
柳澈听见这声，猛然睁开眼睛。
天边已经大亮，本和他缠绵至的师父就靠在上榻，探出一个脑袋看着他，满眼单纯，“你今
怎么起晚了？平天不亮你就不见了。”
柳澈额角都是汗湿，看着她眼都有了几分迷离危险。
拈花对上他的视线，莫名感觉他这眼很有侵略
，让她莫名有些不自在，这真的不像是看师父的眼。
她想要再细看的时候，他已经闭上眼，声音低哑，“师父，弟子今想多睡一会儿。”
倒是难得，不过声音听着似乎有些不对。
莫不是生病了罢？
“你声音怎么哑了？”拈花想着从床上一跃而下，走近下榻，伸手去摸他的额，确实有些烫，不过是他体烫，并不是发烧。
“你可是哪处不舒服？”
柳澈没说话，拈花见他热，正准备伸手去拉他被子。
柳澈却开了
，“没有。”
拈花听到这一声突兀的回答，有些没反应过来。
柳澈慢慢睁开眼看向她，眼颇有些几分幽晦暗，“弟子没有不舒服，只是有些疲惫，想再休息一阵。”
拈花听到这话便也安了心，没有再多管，她颇为体贴地开，“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和为师说。”
柳澈点，“嗯。”
拈花便起身去了外，不再打扰他。
柳澈等她出去，当即掀开被子起身，看着被子里的一团痕迹，眉心敛得很紧，却又不意外，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他换下被套，去了外溪边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