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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就死了，害怕什么？家园被占，族
被杀，这样屈辱地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卓玛冒犯皇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卓玛忿然说着，闭上了眼睛，一
乌亮的小辫子颤抖着。
就在这个时候，多朗急匆匆地奔出来，心惊胆战地噗通一声跪拜在地，颤声喊道，“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小
无知，冒犯陛下，还请陛下饶了她这一回啊！”
张瑄没有理会多朗，而是继续凝视着卓玛淡淡道，“朕之大军灭了吐蕃，你对朕有恨意，朕可以理解。”
“相信，与你一般对朕怀有恨意的吐蕃，为数不少。但朕却希望你们能识时务，不要给朕添麻烦——换言之，只要你们不闹事、服从朝廷的管理，朕就不为己甚。朕会向对待中原子民一般对待吐蕃族。”
“古往今来，所谓成王败寇。朕灭吐蕃，与吐蕃昔
灭吐谷浑，没有什么区别。若是朕无能，吐蕃或者也可以灭了中原——而事实上，吐蕃无数次犯我边境，数百年来，亡我之心不死。”
“优胜劣汰，这是浩浩
的历史
流，力不可抵抗。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既然你们败了，吐蕃亡了，那就要接受和面对现实。在朕面前，使些
舌之利，非常愚蠢！”
“这是天下大势。朕灭一个旧吐蕃，会建一个新吐蕃！”
“因此，朕不仅要占领吐蕃，还要彻底征服教化吐蕃。从今往后，吐蕃乃是我中华上邦疆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谁也不可能阻挡朕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