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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武功都折腾没了，还是忍不住要这么向往。不过练武的，挥刀的，
就是要练这
气。气不顺，就没有抽刀断水的果决和魄力。我就算没了内功，也
不能丢了这气。」
我察觉到这位战友自嘲的语气下的意思，脸上的笑意褪去，认真说道：「上
次见你时，一切还很新鲜，你也没太多时间去仔细咀嚼，去消化那些伤痛。但是
听你的话，似乎又有新的感想了？」
秦喜盯着自己微微张开的右手，看得
神了：「不错。在你们离开之后的
夜夜里，我每次睡前都想起你的那个问题。我后悔么？也许吧。但是自己选
的路，后果也要自己承担。能对右护法那样的高手劈出那一刀，也不枉我苦修这
么多年的刀法了。总会…总会有路走的。若要此后提到此事只会唉声叹气的，那
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我松了气道：「你能有这样的意识，我可放心不少了。禹仁他在我们打败
闻香散
后，曾经也有过同样的迷惘和烦恼。彼时我对他开解的话，如今对你说
来，同样成立：身为武功高强的玄蛟卫是件可令挺起胸膛的成就，但你的价值
绝不仅此而已。」
秦喜也露出笑容道：「你猜老唐那家伙听完我这番牢骚后，说了什么？」
「什么？」
「他说，『你是秦喜，不是「那个使霹雳六阳刀的好手」。秦喜可以做到的
事远远不止于此，只要你不为自己设限，那你就永远能有更多的选择。这是韩良
教会我的道理。』」
我拍了拍桌子道：「看来他确实听进去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啊。这也许
是你前半生追逐的东西，但是生本就是个不断去寻找去创造更多的更新的意义
的过程。只要你自己不停下来，你就不会缺失前进的动力的。」
秦喜举起杯子来与我碰了碰杯，感慨道：「现在看来，老唐他在你还是个默
默无名的新手时便与你结
，当真是眼光过。你与他不仅是我的益友，还是良
师啊！」
我们
了一杯茶后，又聊了一阵他在黄土林养伤的心路，谈到兴
上时，秦
喜有些迫不及待地搓手道：「好了，我这难堪的往事也说得够多了，该与我仔细
分说你是如何赢得美归的，让老秦我也参考参考。」
「哈！参考意义就要见仁见智了。」我大略描述了一番我与薛槿乔相知相
的过程，总结道，「也许缘分这种东西确实存在吧。你要说我刻意去追逐她，去
表现自己了，那我觉得是没有的。但我也没有就像很多其他一样对她敬而远之；
她本就是个我乐意去结，去
知的，最后从朋友到心生
愫，其实也只是个
因缘而成的结果而已。你要问她的话，哈，她估计也会这么说。」
秦喜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说，你就像是对待我跟老唐一样对待她，
便自然而然地有了倾慕之意？这不，你对碧华手心生慕我可以理解，毕竟她武
功高强，容貌美丽，又是个权贵千金。但是你要说薛槿乔这样的物仅仅因为这
样的对待而动心了，我却是不信了。」
我笑道：「为什么不呢？非要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或者什么如歌如泣的
故事，才能让这样的喜欢上你吗？秦兄，我宁愿相信哪怕是像槿乔这样的天之
骄子，归根结底，也只是与你我一样的，也会有着同样的喜怒哀乐。而只要能
有在某一刻，某一刹那，能跨越心灵上的鸿沟与他达成理解，那便足以引发许
多美好的感了。」
秦喜无声地点了点，陷了思。良久后，他长叹道：「可惜啊，不是所
有都会认同你这种想法的。但我也希望确实可以是这么朴素简单的东西。
你能与弟妹，与薛小姐相识，不仅是你的幸运，也是她们的福气。」
「哈哈，那你呢？你说想听来参考，莫非老秦你也有个意中？」
「啧，也许吧。我可从来没有试过这种事。」秦喜沉吟了片刻后揉了揉眉
龇牙道，「我这段子在汴梁晃
。宋钊引荐我进了当地的燕武院做刀法教，
刚好我闲得没事，便应了下来。你别说，我自个儿在燕武院修习和参与玄蛟卫训
练时，从来都是被训的，现在换了过来，有趣多了！而且看着那几班耍刀耍不出
个正形的毛小子一点点地练出名堂了，还真的挺有意思的。就像你跟禹仁所说
的，让我找到了……更多的走下去的理由。」
秦喜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抚了抚嘴唇上的胡子，嘴角微微上翘：
「前段时间一个跟我混得熟的导师，许是听说我是玄蛟卫吧，硬是要拉我去参加
什么流会，让我卖弄一下阅历勾搭那些在本地门派习武的富家
子。」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会吧，你去相亲了？」
「我是去了之后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从没见过那样的架势。」秦
喜有声有色地描绘了当时的景和他的窘态，「我反应过来后，当真是浑身不自
在，若不是那同僚硬拉着我不让走，恐怕当场就落荒而逃了。发布页LtXsfB点￠○㎡ }」
「然后呢？你碰上看对眼的了？」
「呵，可不是么？」秦喜顿了顿，俊朗的脸庞上露出了个有些腼腆的笑容，
「她姓林，单名一个雨字，下雨的雨。是个汴梁生长的本地，家里好像是行商
的，自幼便拜门派习武，也是被朋友拉去那个流会了。恰好我们谈起话来，
竟然还挺合得来的，她
子爽朗，谈吐不俗，你来我往的，不知不觉便谈了大半
个时辰。后来又陆陆续续地去了几次那个流会，每次都会见到她，结果不知不
觉就开始期待起来了。」
我拍掌赞叹道：「缘分啊，妙不可言！落花有意，流水有否？」
秦喜无奈地摊手道：「这不是来向你取经了吗？我觉得她应该也是有点那种
意思的，但是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一直没能捅
那层纸。」
我点了点道：「明白了。其实这也是我所经历过的困扰。而在我的经验里，
其实只有一个可行的方法，那就是勇敢地出击，像是你的刀法一样，堂堂正正，
无回无悔，把你的心意清清楚楚地表达出来。」
秦喜哭笑不得地说道：「就这样？没有点更巧妙的做法？」
「有是肯定有的，但是那不是我的风格，我觉得也不会是你的风格。这不是
说你要简单粗
的示，而是要有勇气坦坦地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
喜欢一个若是做不到能够奋不顾身地对那个敞开心扉，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秦喜若有所思地默念了几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