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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家教的我意外发现自己的学生是个大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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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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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的子里,随着高考时间的接近,我们的小游戏时间也变得紧张。<>http://www.LtxsdZ.c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五月下旬的南城热得像一只倒扣的蒸笼。

梧桐叶子被太阳晒得卷了边,蝉鸣从早轰到晚,空气黏在皮肤上,走两步路就出一后背的汗。

倒计时历上的红色数字一天比一天小,从两位数变成一位数的速度比所有预想的都快。

她书桌上那叠真题卷越堆越高,稿纸用完一本又换一本。

有时候我推门进去,看到她埋在试卷堆里的背影,恍惚间觉得那个在椅背上用笔自慰被我发现的大黄丫像是另一个

但另一个还是在的。只不过是换了种方式存在。

开始我还偶尔带小玩具来逗一逗她。

跳蛋是保留项目——有时候塞在袜子里让她做题时憋笑,有时候贴在内裤边缘调节气氛,有时候就放在桌角当个摆设,她看到了会红着耳朵瞪我一眼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做题。

假阳具收起来了,高考前不打算再用——倒不是什么道德考量,纯粹是怕她腿软坐不住影响做题效率。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温和的、能让她在刷题间隙喘气的小节目。

有一次我带了一套体服过去。

白色的短袖连身体服,料子是弹力棉的,摸上去滑滑凉凉的。

开得不算低但剪裁特别贴身,穿上之后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下身配套的是一条蓝色的三角运动短裤,裤边在胯骨两侧往上收了收,腿根那截白皙的绝对领域被无限延伸。

我还特地嘱她穿上白丝——不是过膝袜,是连裤的白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腰际的那种。

袜料薄得透,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丝光。

她拿着这套衣服从卫生间换好出来的时候,整个都不太对劲了。

服太贴身了,把她胸部和腰肢的曲线全部收进了弹力面料里。

胸前的弧度不算大,但在紧身体服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挺翘。

白丝袜裹着两条腿,丝料在膝盖和脚踝的骨节处被撑出细微的透感,往上是紧贴着大腿弧度的丝面。

她站在门,脸侧到一边不看我,耳朵尖红得像被烫过。

“看什么看。”她凶了一句,但语气里的底气不足。

“好看。”我没客气,直接说实话。

我把她拉到书桌前让她坐下。

然后我搬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把她穿着白丝的脚从拖鞋里拿出来放到了我的膝盖上。

她大概以为我要用她最喜欢的恋足环节开场,脚在我膝盖上没马上抽走,脚趾在白丝里轻轻蜷了蜷。

然后我开始挠她。

当我的手指隔着白丝袜触到她的脚底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就放大了。

白丝袜那层薄得透光的丝料不仅没有起到任何缓冲作用,反而因为丝料太滑,指甲刮在脚底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我的右手握住她的右脚脚踝,左手的手指从她后脚底跟开始,沿着足弓往脚趾方向慢慢刮过去。

指甲隔着丝袜擦过她脚底敏感皮肤的时候,她的脚在我掌心里猛地弹了一下。

“哈哈——你——不行——”她整个往椅背上一缩,上半身往后退,但脚踝被我抓住抽不走。

“什么不行。上次谁说下次课听我的。这次照样是我说了算。”

“上次明明说的是一——哈哈——一次——啊啊啊——放开——”

我放开她脚踝的时间大概只够她喘一气。

然后就换成了两只手同时上——一手握一只,五指隔着丝袜在她左右脚底同时挠了起来。

我的十根手指在她脚底游走,从足弓到前脚掌,从脚趾根部到脚跟,到处刮挠。

白丝袜被她脚底出的汗润湿了一点点,在灯光下反出微弱的丝光。

那些原本排列整齐的丝线在她的挣扎中被拉扯出极细微的形变,覆着脚底的丝袜跟着她的脚趾一起蜷缩又伸开蜷缩又伸开——十根脚趾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在我眼下跳着完全不受控制的舞。

“哈哈哈——我——我错——了——哈哈——老师——老师——哈哈——求你——哈哈——”

她笑得整个从椅子上滑下去了半截。

穿着体服的身体在椅背上滚来滚去,马尾散了一半,几缕发贴在笑得通红的脸上。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服的白色弹力面料随着她身体扭动微微拉伸,在胸和腰侧堆出几道细细的褶皱。

短裤底下那截被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从体服下沿露出来,丝袜袜在胯骨两侧微微勒出两道很浅的界限。

她开始在椅子上挣扎得厉害,但她越挣扎我越挠——脚趾缝之间的位置、脚底涌泉的位置——这些最敏感的点一个都没放过。

最后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用仅剩的力气一脚跺在椅面上把脚从我手里抽走。

“你——你——变态。”她捂着笑疼了的肚子从椅背上瘫下来,脸还在红,但那双已经染着薄薄水光的眼睛却亮得很好看。

“嗯,我变态。”我伸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发别回耳后,“这下是不是好点了。刚才刷题刷的那道解析几何再来做一遍,做完再说别的。”

她白了我一眼。

但做完那道解析几何题后她的正确率达到极其少有的高,比前两次同一类型题做得好得多——我窃自不信邪检查了我教学和小游戏之间的可能联系,不过最后什么也没说。

另一次课,我让她把一双白色过膝袜穿了好几天不要换。

她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用一种“你还真是越来越变态了”的表看了我大概十秒钟。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把转回去继续做题。

等我下次来的时候——隔了大概四天——她脚上穿的还是那双白色过膝袜。

袜子在脚底的位置已经明显有些发黄了,足尖的布料被脚趾磨出了几个很浅的色痕迹。

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两条松紧印还在,但原本蓬松的袜料被汗水和皮脂腌得稍微塌了一些,贴在小腿上的衬着更清楚地映出小腿弧线。

“你要的。”她坐在椅子上把脚抬起来,鞋底对着我的脸,表里全是“这是你自己要求的,恶心我也得陪着你”的无奈和隐约的耻意。

我把脸埋进那双穿了四天的袜底。

味道比刚打完球的微咸味要浓得多——积累了四天皮脂、脚汗、棉纤维和空气隔绝之后发酵出的酸咸味直接从袜底灌进鼻腔,带着一种能把脑子瞬间清空的霸道冲击力。

它不算是臭,它的咸酸里还裹着一层洗不掉也踢不散的少体息的基底。

但我闻着那被大家避而远之的味道,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由着我——脚在我掌心里微微抖着,但她没抽回去。

之后她一言不发地给我足了一次——那双脏了的袜子没脱,我的在袜子的足弓处被她用两只脚夹着,隔着一层被穿脏的棉袜料上下摩擦。

那次我完之后她用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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