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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神来，才猛然发觉自己毫无顾忌地
着，可能会冒犯到离他这么近的先生。
他连忙低下
，惊慌地看向先生。
不过他似乎是多虑了，这个怪物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保持优雅，那些飞溅的
水和
一滴都没有碰到先生，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阻挡，转而洒向地面，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靡的痕迹。
“这就是纹的效果，琳。”先生微笑着说，放下了木杖，上面的痕迹消失无踪，“催动它，会给予你比一切媚药更高级的快感。”
“只要你在惩罚中表现得好，我会奖励你使用纹的机会，你可以尽
以它来降低痛楚。”
琳红着脸点点，他明白先生所说的“减轻痛苦的方法”就是这个，不得不承认若是能达到刚才那种绝顶高
，应该能忽略大部分的痛苦，虽然在这个怪物面前高实在令
不爽，但总比那种生不如死的痛楚好得多。
只是所谓“表现得好”他就不是很明白了，他被锁链锁住也没办法挣扎，无论怎么样的折磨都必须承受，又何来表现？
“你应该还记得吧，琳，我曾说过，仆从在任何况下，也必须保持优雅。”
先生看出灵的疑惑，温和地柔声解释。
“而这个‘任何况’，包括处于高、残疾、被肢解、被惩罚等等形。”
“当然，你现在受的仪态训练并未完全，我并不要求你达到最佳的状态，但也请尽可能安静、服从，保持意识清醒，主动迎合主需求，这是对仆从的基本要求，我相信你完全能做到。”
“………”
怎么可能？！！
琳瞪大了眼睛，茫然地摇摇，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仿佛理所当然地说出那些话的男。
即使只是切断他的手脚，他能不大声惨叫已经是极限了，根本不可能像先生所说，还能保持什么优雅姿态，这压根不是正常生物能做到的事。
“若你做不到，我不会另外惩罚你，只是你必须完整承受所有痛楚。”
先生不恼，温和的语气也丝毫未变，那薄薄唇间吐出的，是仿若恶魔的低语，给予灵无法抗拒的选择。
“或许你可以尝试当一位合格的仆从，获得你的奖励。”
尝试………
琳的脸绷得紧紧的，感觉咬着裙摆的嘴
发苦。
只是还不等他患得患失地思考，先生已经握住木杖轻敲地面，一个漆黑的器具出现在空中，另一只手挥了挥，让他身上这些碍事的布料化成碎片落下，全身赤
地吊在半空。
对背叛主仆从的惩罚，正式开始。